愿意往前冲,他永远在后面兜底。那些脏的、累的、需要动粗的体力活,他这个当男人的全包了。
唐建国要闹事,他就打断对方的腿;沈清禾要下绊子,他就拔枪清场。他陆泽就是一把最好用的刀,指哪打哪,绝不含糊。
唐婉靠在他结实的胸口上,心口微微发烫。这男人的定位一直都这么清晰,从大西北的戈壁滩到京城的四合院,从来没变过。
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:“真要去?你们指导员能批你的假?”
陆泽咧嘴乐了,露出两排白牙。
“这你甭操心。我右肋那点陈旧性骨裂,一到冬天就疼。”陆泽眼珠子一转,痞里痞气地开始盘算,
“我明天一早就去趟总医院,让老军医给我开个‘受京城严寒天气影响引发炎症,需去南方气候湿润地带疗养半月’的诊断书。”
陆泽大言不惭地把耍赖当成战术炫耀:“我再回去跟咱爹通个气。唐家的事儿这么恶心,老爷子绝不可能眼看着外人欺负到陆家儿媳妇头上。有老爷子发话,军校后勤处敢不给我盖那请假条的红戳?”
唐婉看着这男人理直气壮的模样,彻底没话说了。为了能黏着她,这男人连搬救兵和病遁的招数都能随时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既然兵马都点齐了,唐婉也懒得再端着。有个全天候免费保镖兼劳动力跟着,去沪市办事只会更痛快。
她从陆泽腿上跳下来,转身走到靠墙的那排红木大立柜前。
“你要跟着也行。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,到了沪市,一切听我的指挥,我指东你不能往西。”唐婉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拧开柜子上的大铜锁。
陆泽痛快答应:“成,唐厂长发话,全团必须服从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