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了颠背上的帆布包,迎着冷风,大步流星地朝着王府井百货大楼的方向走去。
渣男算个屁,搞钱才是正事。
此时,大兴南郊那座废弃的红砖厂。
三号仓库里阴暗潮湿,透着股发霉的土腥味。罗胖子正趴在一张破木桌上,用粗短的手指蘸着红印泥,用力地把两个大红公章盖在一份厚厚的提货单上。
沈清禾站在一旁,紧紧盯着那两张纸,呼吸有些发紧。
“罗科长,你这招偷梁换柱靠得住吗?”沈清禾问,“唐婉可不好骗。”
“放心。”罗胖子吹了吹纸上的红印泥,
“这是轻工局真正的过海关批条底单,我以前截留下来的。只要填上机器型号,盖上这个伪造的章,就是真真儿的进口货手续。
那帮跑单帮的倒爷,只要给足了好处费,什么戏演不出来?唐婉再精明,她还能把手伸到海关去查底单?”
沈清禾用力咽了口唾沫。这两天她四处打听,确认陆泽一直在军校养伤没露面,四合院里天天传出周桂花骂娘哭穷的声音。红星厂急需进口封装机器,唐婉已经被逼到了死角。
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只要把这份假合同签下来,拿到那三万块钱定金,她就有翻身的本钱。唐婉不仅会人财两空,那批压在仓库里的货也会彻底废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