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求的,是用来谈恋爱的,是用来在舞会上被人邀请跳舞的。
唐婉把这件事掰开了揉碎了告诉她:你的脸、你的身段、你的气场,不是用来给男人看的陪衬品,是能换成钱、换成订单、换成合同的生产力。
“从今天起,你不是谁的女朋友,不是谁的妹妹。”唐婉竖起一根手指,点了点那两张聘书,“你是红星厂的人。在这个厂里,没人管你爹是谁,只看你能卖出去几件衣服。”
陆瑶把两张纸攥在手里,攥得纸角都皱了。
她站起来,对着唐婉弯了弯腰。不是客套的点头,是实实在在地鞠了一躬。
“嫂子,我干。”
唐婉嗯了一声,指了指院子角落堆着的几个大纸箱。
“那边有三箱新到的秋冬面料样本,你今晚量好自己的尺寸,明天挑两款打板。后天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,你得穿着红星厂的衣服,把场子撑起来。”
陆瑶应了一声,撸起袖子就去搬箱子。
搬到一半,她回头问:“见谁?”
唐婉没抬头,正在翻下午刚收到的一封加急信。
信是宋怀民教授办公室转过来的。京城外贸局通知,一个由港城商人组成的考察团下周抵京,点名要参观几家有出口潜力的生产单位。名单上,红星厂排在第三个。
唐婉把信纸折好,塞进牛皮纸袋。
“见一个想花小钱占大便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