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瑶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都掐进了掌心。
陆泽听得肺都要炸了:“不要脸的狗东西!吃老子的用老子的,还敢骂我妹妹!他以为他算老几?”
唐婉端起缸子喝了口水,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。
“寒门才子的遮羞布被你扯下来了,他当然要拉着全诗社的人垫背。他不仅要赖掉这笔钱,还要把脏水全泼你身上,好保全他那可怜的名声。”
陆瑶眼巴巴地看着唐婉:“嫂子,那三百多块钱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”
“算了?想得美。”唐婉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放在桌上,
“红星厂的规矩,吃到肚子里的不仅要吐出来,还得连本带利。他顾承安既然想装清高,那咱们就成全他。”
唐婉从炕上下来,穿上布鞋,走到陆瑶面前打量了她一番。
这丫头现在眼睛红肿,头发散乱,像个刚被霜打过的可怜小白菜。这副模样出去讨债,气势上就先输了一大截。
“去后院打水洗把脸,把头发梳整齐。”唐婉干脆利落地安排,“明天一早,去你的衣柜里挑一件最贵的新款呢子大衣穿上,再把那双意大利牛皮小皮鞋擦亮。带上你的账本,里面夹一支好用的钢笔。”
陆瑶愣了一下:“嫂子,这是要干什么?”
唐婉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。
“既然他们觉得你用钱羞辱人,那我们就用钱把他们的脸抽肿。明天咱们不去那个破倒座房,直接去学校大门口。
他不是最要面子吗?那我们就当着全校人的面,一笔一笔地把这笔账念出来。没钱还?那就当场让他写欠条。”
唐婉拍了拍陆瑶的肩膀。
“把你那副可怜相收起来。明天去要账,我要你比资本家还要跋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