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回来她还觉得你是王母娘娘,偏要拆散她和顾承安这对苦命鸳鸯。煤球盯着她呢,冻两天知道冷了就老实了。”
话音刚落,四合院的木门被人敲响了。
周桂花跑出去开门,转头冲着正房喊:“厂长,京城大学的秦顾问来了!”
唐婉直接穿上布鞋下地,陆泽的脸色立马就垮了下去。
他对那个长得白白净净、戴着眼镜、满口数据模型的秦砚意见大得很。
这小子天天往办事处跑,表面说是探讨运输线路,眼睛却总是盯着唐婉手里的图纸发亮。
房门推开,秦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走进来,手里抱着厚厚一沓写满公式的图纸,鼻梁上的眼镜因为屋里外的温差起了层白雾。
“唐厂长。”秦砚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,“今天有件私事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我父亲是兵器工业部的工程师。他昨天看了你们厂用来装极地防寒服的那种高密度防潮材料,非常感兴趣。
他想在今晚办个家宴,请唐厂长过去吃顿便饭,探讨一下军工后勤包装材料轻量化合作的可能。”
陆泽听到“家宴”两个字,耳朵竖得像天线,伸手就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按在了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