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大喊一声,“你们全家人都合起伙来欺负承安!我再也不想理你们了!”
说完,陆瑶拉起顾母的胳膊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厢,门被摔得震天响。
徐慧气得跌坐在椅子上,伸手直揉太阳穴,连声叹气:“作孽啊,我怎么生出这么个缺心眼的丫头!别人挖个坑她就往里跳,还不让人拦着!”
唐婉走过去,帮婆婆倒了杯热茶,轻声安抚:“妈,您别急。瑶瑶就是一时间转不过弯来。对付这种渣男,您越是硬拦,她越觉得那是真爱。
刚才我点破那块表的事,已经在她心里埋下雷了。她自己会算这笔账的。”
煤球在桌子底下打了个哈欠,狗尾巴扫了扫唐婉的小腿。
【那傻丫头现在就是死鸭子嘴硬,心里估计早就开始滴血了。】
另一边,京城大学男生宿舍里。
顾承安正躺在床上翻看一本借来的诗集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同宿舍的男生推门进来,喊了一嗓子:“顾承安,你对象带着个老太太在楼下找你呢,两人眼睛都红红的,好像受了啥委屈。”
顾承安猛地坐起来,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老娘怎么跟陆瑶凑到一块去了?而且看这架势,是在陆家吃了瘪?
他赶紧披上外套跑下楼。一见顾母和陆瑶,顾母立马扑上来一顿嚎,把在国营饭店里徐慧怎么要彩礼、唐婉怎么拿手表挤兑人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顾承安听完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知道陆家不好惹,但没想到陆家主母和那个西北来的唐婉这么难对付,直接把他的底裤都给扒了。
看着旁边眼眶通红、一直不吭声的陆瑶,顾承安知道,自己要是再不拿出点杀手锏,这颗摇钱树就彻底飞了。
常规的哭穷已经不管用了,陆瑶现在需要的是一种极致的浪漫,一种能让她觉得对抗全世界都值得的伟大牺牲。
顾承安心里有了盘算。他把陆瑶和顾母安顿在学校附近的便宜招待所里,转身跑回宿舍,翻出几页上好的信纸,拿起那支陆瑶买的英雄牌钢笔。
既然谈钱伤感情,那咱们就谈点不要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