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码头扛几天大包也能挣出饭钱。天天找你一个小姑娘哭穷,这叫有骨气?这叫吃软饭!”
陆瑶被“吃软饭”三个字刺痛了神经,噌地一下站起来,涨红着脸大喊:“你们就是看不起他穷!你们全都是势利眼!我不跟你们说了!”
说完,她捂着脸转身就往楼上跑,把卧室门摔得震天响。
陆泽揉了太阳穴,只觉得脑仁疼。
这丫头真是中了邪了。陆泽懒得搭理她,把手枪装进檀木盒子里,起身上了二楼,推开主卧的门。
唐婉正坐在书桌前,拿着红蓝铅笔在牛皮纸本子上勾画着红星厂下个月的排产计划。
听见开门声,唐婉头都没回:“你那宝贝妹妹跟你告完状了?”
陆泽走过去,从背后一把将媳妇连人带椅子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闷声闷气地抱怨:
“别提了,这丫头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。那个姓顾的小白脸几句好话就把她哄得找不着北,连爸给的金项链都拿去当了。
我看不如我明天带张彪去趟他们学校,把那小子套个麻袋揍一顿,让他滚出京城得了。”
唐婉停下笔,转过椅子,伸手捏了捏陆泽硬邦邦的脸颊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当这是在西北打土匪呢?”唐婉把手里的铅笔扔在桌上,
“这里是京城,你一个现役军官去学校里打大学生,嫌自己身上的军功章太多了是不是?”
陆泽撇撇嘴:“那总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吧。你今天拒绝了顾承安,那小子肯定不死心,指不定背后怎么挑拨咱们家关系呢。”
“对付这种文艺骗子,来硬的最不管用。”唐婉靠在椅背上,条分缕析地给他拆解,
“陆瑶从小在大院里长大,没吃过苦,没见过外头的人心险恶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罗密欧与朱丽叶那种跨越阶级的伟大爱情。你越是打压,她越觉得你们是封建大家长,越觉得她和顾承安是患难见真情。”
陆泽听得眉头直皱:“那咋办?就顺着她?真让那小子进咱们厂里祸害?”
“想进红星厂?下辈子吧。”唐婉冷笑一声,“我不仅不会压着她,我还要支持她追求真爱。”
陆泽懵了,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媳妇。
唐婉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崭新的硬壳笔记本。这本子封面印着大红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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