唧了一声,被她塞进军大衣的前襟里,只露出一个黑脑袋。
陆泽看着她的动作,嘴角抽了抽。
这只狗的待遇,有时候比他这个当丈夫的还好。
两人出了包厢,往餐车方向走。
走过硬座车厢连接处的时候,煤球突然在唐婉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【小狐狸,你那个“老乡”,正在餐车里坐着呢。手边摊着个笔记本,写写画画的,看那架势,像是在做什么计划。】
唐婉的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勾了勾。
沈清禾,还真是个坐不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