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子!手底下养着十几个敢下死手的兄弟。”赖疤瘌疼得直抽抽,断断续续地招认,
“红星厂最近生意太火,把他们倒卖假毛毯和劣质布料的财路全给断了。光头强眼红得发狂,说……说只要让红星厂出趟大血,死几个人,上头肯定得停了你们的厂子,他们就能继续在县城里称王称霸了……”
听到这里,不仅是陆泽,连旁边按着人的两个战士都气得红了眼。
为了自己那点肮脏的财路,竟然丧心病狂到要制造车祸害死无辜的驾驶员!
“媳妇,这事儿你别管了。”陆泽猛地转过身,一双眼睛在黑夜中亮得惊人,那是属于军人的铁血与杀戮之气。
他大跨步走向吉普车,一把拉开车门,转头对着那两个还在发愣的岗哨厉声咆哮:
“去!吹紧急集合号!把一营的张彪给我叫起来!带上全套实弹装备,五分钟后在操场集合!”
唐婉站在风雪中,看着陆泽那伟岸如山的背影,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。
县城倒爷?光头强?
既然你们自己找死撞到了枪口上,那就别怪她顺藤摸瓜,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了!
“陆泽,”唐婉清冷的声音穿透风雪,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,“这帮人既然敢动军属的产业,那就不用跟他们客气。光抓几个人可不够。”
陆泽拉车门的动作一顿,回过头,眼神灼灼地盯着她:“媳妇,你想怎么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