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也没了半点顾忌。他站直高大的身躯,扯着将校呢军装的袖口用力一拽,利索地将外套剥了下来,随手甩在旁边的木头椅子上。
紧接着,军绿色的衬衣也被他粗暴地扯开,扣子崩飞了两颗,骨碌碌滚在木地板上。
常年负重拉练练就的体魄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。宽阔的肩膀,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,还有常年在边境执行任务留下的大小伤疤。每一道疤都是男人的军功章,透着强悍的力量感。
土锅炉里的煤炭烧得正旺,屋子里的温度持续攀升。陆泽身上的体温烫得吓人。
他再次俯下身,一条长腿挤进唐婉的膝盖之间,双臂一捞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顺势压在紫檀木拔步床那层层叠叠的苏绣红喜被上。
被角里缝着的花生桂圆硌了唐婉的后背,她轻呼了一声,刚想伸手去推,陆泽滚烫的嘴唇已经严严实实地封了下来。
这绝对不是一个温柔的吻,带着五十度高粱白烈酒的醇香,夹杂着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,狂风骤雨般席卷了唐婉的所有感官。
陆泽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,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战栗。高定改良旗袍的盘扣在拉扯间依次松开,红色的重磅真丝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,堆叠在腰间。
唐婉彻底乱了阵脚,双手本能地揪住陆泽宽阔的肩膀,指甲在那结实的背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婉婉。”陆泽含糊不清地喊她的名字,偏过头去亲吻她烧红的耳垂,“别怕,交给我。”
粗糙的枪茧擦过细腻的皮肉,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。唐婉觉得自己的理智被一点点抽空,整个人就像一叶飘荡在大海里的孤舟,只能任由海浪将她推向高处。
床头的四根红烛静静燃烧着,蜡油顺着烛身淌下,在桌面上凝结成鲜红的块状。
不知什么时候,紫檀木拔步床外面那层厚实的红帐子被拉了下来,把床榻围成了一个私密的小天地。
窗外的西北风呼啸着刮过,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却掩盖不住屋里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。
军人的体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陆泽平日里能带着兵在雪地里连续拉练三天三夜不合眼,这股子不知疲倦的韧劲全用在了新婚夜里。
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力道,动作却一次比一次霸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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