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道血口子,眉毛和胡子上全是白花花的冰碴子,活像个刚从雪窝子里爬出来的野人。
可他精神头足得吓人,扯着破锣嗓子在院子里嚎了一嗓子。
“老少爷们嫂子们!都出来搭把手啊!咱们团长给唐厂长打回来的彩礼到了!”
这一嗓子,把附近站岗的警卫和路过的军属全招了过来。
几个人凑上前一看,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卡车宽大的后斗里,直挺挺地躺着两头浑身长满黑硬长毛、獠牙外翻的成年大野猪!
粗略一估,一头少说也得有三百多斤,那身板结实得像两座小肉山。野猪旁边,还堆着四五只毛色发亮、已经被放干了血的傻狍子,外加十几只肥硕的野鸡和野兔。
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松针的气息在院子里散开。
全场死一般寂静,连赖大娘都忘了拿手里的剪刀。
这也太野了吧!供销社没肉,直接进老林子生磕野猪王?!
就在这时,从前面那辆吉普车的驾驶座上,下来一个人。
陆泽穿着那件新式极地防寒服,肩膀上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。他下巴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,眼窝有些深陷,明显是连着熬了三个大夜。
他反手关上车门,军靴踩在雪地上,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唐婉面前。
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,像是一棵扎根在戈壁滩上的白杨树,带着满身的硝烟和野性。
他低头看着站在台阶上发愣的唐婉,紧绷了三天的冷硬脸庞忽然舒展开,露出张扬的笑。
陆泽抬起手,用带着一层厚厚茧子的手指,轻轻碰了碰唐婉白皙的脸颊。他的指尖冰凉,虎口处还有几道刚裂开的冻疮血口子。
“媳妇。”陆泽指了指身后的那堆肉山,嗓音因为疲惫沙哑得厉害,但透着股说不出的痛快,“三天流水席的肉,一两也不差,全在这儿了。”
这一刻,周遭忽然静了下来。
唐婉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。前世今生,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,多的是送钻戒、送洋房,企图从她这里套取资源的软骨头。
可眼前这个糙汉,顶着零下几十度的严寒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进山三天,就为了她随口一句“丢不起这人”。他用最原始、最不讲道理的硬核方式,把里子面子全给她撑到了极点。
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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