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得留着过冬配给,县供销社的肉摊子一天就杀两头猪。这么大缺口的肉票,你有钱也买不到。总不能让大家光吃素菜吧?”
虽然她空间里存着吃不完的黑猪肉和冷鲜肉,但那种带有现代切割痕迹的包装肉,零星拿出来几块改善伙食还能糊弄过去。
要是真成百上千斤地往外搬,办几百人的大流水席,绝对会惹来军区保卫科和政审处的高度怀疑。
在这种敏感时期,不能为了办个酒席把自己折腾成特务。
陆泽站起身,伸手揉了一把唐婉的头发,语气里全是让人安心的硬气。
“肉的事你不用操心,你爷们手里有枪有人,还能让你结婚酒席上没肉吃?”陆泽把大衣披在唐婉肩上,又在壁炉里添了两块精煤,“时间不早了,你上楼去洗个热水澡睡觉。明天一早你就管等着当最阔气的新娘子就行。”
唐婉知道他办事向来有成算,点点头,踩着木楼梯上了二楼。
听见二楼次卧的门关上。陆泽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凌晨一点半。
小洋楼外头寒风呼啸。陆泽没回屋睡觉,直接把丢在玄关的军绿色大衣扯过来裹在身上,顺手从门后的钉子上摘下那个檀木盒子,里面装着前两天老爷子送的勃朗宁手枪和满弹匣。
他把枪往腰间一别,推开沉重的大门,一头扎进漫天卷地的西北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