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和张彪连干了好几杯。
酒足饭饱后,老兵们识趣地撤退。苏明远喝得满脸通红,连路都走不稳,被杜梅硬拽着耳朵提上了二楼休息。
一楼宽敞的客厅里,很快就只剩下唐婉和陆泽两人。
壁炉里烧着从师部特批的上等精煤,没有半点烟味,把整个屋子烘得暖洋洋的。
煤球啃完一块大棒骨,很懂事地跑到门边那个厚棉垫子上,蜷成一团打起了呼噜。
唐婉洗完手走出来,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,随手拿起个橘子剥开。
她刚掰下一瓣放进嘴里,旁边位置一陷。陆泽直接挨着她坐了下来。
一米八八的个头带着股酒气和属于男人的粗犷热力,大长腿一伸,直接把唐婉半圈在了沙发的角落里。
“房子换了,舅妈肚子里也有了货,你这厂子现在也是日进斗金。”陆泽靠得很近,粗糙的手指把玩着唐婉刚放下的一块橘子皮,嗓音被酒精浸得有些低哑,“婉婉,咱们之前在京城说好的事,是不是该有个说法了?”
唐婉把橘子塞进他嘴里,堵住他带酒气的嘴:“什么说法?”
陆泽没躲,直接把橘子连着汁水咽了下去。
他直起身板,单手伸进军裤的口袋里,摸出一个用粗布包了好几层的方块物件。
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陆泽把那布包重重拍在实木茶几上,修长的手指拨开粗布,里面赫然是整整齐齐叠在一起的四本邮政储蓄存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