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痛快,他现在看唐婉,那真是在看会下金蛋的宝贝疙瘩。
他转头看向坐在台下得瑟的陆泽,没好气地骂了一句:“陆泽你个小兔崽子,坐那儿敞着腿装大尾巴狼!你娶了个好媳妇,把你那点臭脾气都给遮严实了!”
全场哄堂大笑。陆泽也跟着乐,利索地站起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:“老首长说得对,我是沾了我媳妇的光。这辈子我就吃这口软饭了,大伙谁眼馋也没用!”
这话一出,礼堂里的笑声更大了。那些还没结婚的光棍军官,瞅着唐婉那身段模样,再想想那能弄来十五万现款的脑瓜子,羡慕得直搓手。陆老虎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从火车站捡回这么个活财神。
大会后半程的气氛彻底变了。原本死气沉沉的声讨会,变成了表扬大会。
老军长点燃了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,吐出浓重的烟圈,说道:“好啊!谁说咱们西北的兵只能吃沙子!有了这棵摇钱树,咱们以后不仅能烧上煤,连肉都能多吃几顿。唐婉,你今天把账本拍在我桌上,是不是早就想好了,要跟我要好处?”
唐婉毫不怯场,点头承认:“首长英明。大院家属院的平房实在是太挤了。我这好几百号工人的厂长,天天睡着硬板床。现在舅妈又怀了孕,平房区连个独立的厕所都没有。大半夜冒着雪上公厕,实在是不方便。我这为部队解了燃眉之急,讨个好住处安顿家人,不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