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子,没有任何预兆地砸了下来。
不到五分钟,地面的黄沙就被白雪盖住了一层,气温像断崖一样往下跌。
陆泽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抬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,骂了句脏话:“大白天的下鹅毛雪,这寒潮比天气预报提前了足足半个月!”
就在这时,一辆军用吉普车在靶场外围的土路上猛踩刹车。
苏明远连大衣都没扣好,推开车门顶着风雪冲了过来。他满脸焦急,冲着陆泽大喊:“陆泽!别练枪了!马上拉响紧急集合号!通往后勤农场和运输连的那几条山路全被大雪封死了!”
张彪脸色大变:“首长,山路封了也就是人受点冻,作训服咱们都有准备啊。”
“人能穿衣服抗,畜生怎么抗!”苏明远急得直跳脚,
“大雪封山,原本定在今天运进山的三卡车草料全堵在外面了。运输大队那五百匹军马和骑兵连的战马现在一根草都吃不上!气温跌成这样,再饿上两天,咱们军区的马得死绝一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