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院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,冷风卷着雪粒子呼啦啦地灌进院子。
陆泽穿着一身发皱的军绿作训服,脚上踩着翻毛皮军靴,大步流星地跨进院子。
他身上带着刚从训练场下来的硝烟味和彻骨的寒气,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,连带着周身的温度都跟着往下降。
陆瑶一看到自家亲哥,刚才被唐婉压下去的委屈立马翻涌上来。她在京城可是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,来了这大西北吹了一路冷风,还被逼着洗碗,连件衣服都要被挤兑。
她腾地一下站起身,眼眶憋得通红,快步冲到门口迎上去,嗓子带上了哭腔。
“哥!你可算回来了!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对象,她欺负我!她不仅让我洗碗,还骂我没长脑子……”陆瑶伸手就要去抓陆泽的胳膊告状。
陆泽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直接侧身一步避开了陆瑶伸过来的手。
他径直走到堂屋门口,脱下沾着雪花的作训大衣甩在门后的木架子上,转头盯着陆瑶。
“立正!”陆泽厉声断喝。
这一嗓子带着军区团长平时在操场上练兵的煞气,震得堂屋里的木头窗框都跟着发颤。
陆瑶被这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,本能地双腿一并,站了个标标准准的军姿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满脸都是懵圈。
她亲哥以前在家里虽然凶,但从来没用这种训新兵的口气吼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