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唐婉放在桌上的铝饭盒。
张彪极有眼力见地窜过来,手里端着两个空茶缸:“团长,嫂……唐干事,我去给你们打两碗免费的紫菜蛋花汤!”说完一溜烟跑了。
唐婉把那个印着亲嘴鸭子的粉色双层铝饭盒推到桌子中间,掀开盖子。
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直接在空气里漫开。上层是油光发亮的红烧肉,下层是压得结结实实的白大米饭,旁边还配了几根焯过水的绿油油的菠菜。
周围几桌正在啃糙米饼子就咸菜的战士们,口水咽得整整齐齐。
这时候,沈知白端着一个打了两样素菜的不锈钢饭盒,不紧不慢地走过来,在隔壁桌坐下,他抬眼看向这边,显然还不死心。
唐婉权当没看见这号人,她从网兜里掏出一双筷子,在桌面上戳齐,递给陆泽:“不是饿了吗?吃。”
陆泽接过筷子,没动,眼巴巴地看着她:“你刚才生气了。”
“我生什么气?”唐婉拿起自己那个饭盒的盖子,给自己拨了小半碗米饭,“腿长在你身上,你要去障碍场上练杂技,谁管得着。反正肋骨骨裂的不是我,疼的也不是我。”
陆泽听出她话里的夹枪带棒,知道这事还没翻篇。他刚想解释,唐婉直接夹起一块最肥美的五花肉,塞进他面前的饭坑里。
“吃肉也堵不上你的嘴?”唐婉板着脸,“老张开的消炎药你是不是没吃?大冷天脱了外套吹风,下午要是再发烧,别指望我再去卫生队熬大夜守着你。”
陆泽看着碗里那块油汪汪的红烧肉,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快。
唐婉这是在怪他吗?不,她这是在当着全大院人的面,护他的短。
沈知白就在隔壁桌听着。唐婉这几句话,直接把他们俩一起经历过生死、熬过大夜的底牌全翻了出来,这是毫不掩饰地宣告。
陆泽先前的憋屈和飞醋全都不见了。他夹起那块红烧肉丢进嘴里,嚼了两下咽下去,大口扒了一口米饭,声音洪亮得很:“吃了!药按时吃的。不发烧,晚上肯定不麻烦你熬夜。”
他一边吃,一边用余光去瞟隔壁桌的沈知白。
沈知白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低头默默吃素菜,那副永远温和从容的做派终于挂不住了,草草扒了两口便起身端着饭盒离开。
沈知白一走,陆泽整个人都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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