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什么求生训练全清空了,就剩一个念头。"
他抬手,在胸口的位置按了一下,绷带底下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,但这一下按得很实。
"别让她磕着。"
唐婉攥着搪瓷缸的手指发白。
"我不跟你说那些虚了吧唧的话,你也不爱听。"陆泽把话掰开揉碎了往外倒,
"从今天起,我打结婚报告。报告递上去,政委那边我去谈,你舅舅那边我去磨。你唯一需要做的事,就是告诉我,你愿不愿意。"
病房门外的走廊里传来护士换班的脚步声。唐婉坐在小板凳上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。从洞里抱着这个男人传递体温的时候,从听他烧糊涂说出那些话的时候,从他松开攥了一整夜的手的时候,她心里那面墙就已经裂了大半。
但裂了是一回事,拆不拆得掉是另一回事。
"我回去想想。"唐婉站起来,把搪瓷缸推到陆泽手边,"药四小时一次,你自己记着吃。"
她转身推门出去,步子迈得很快。
陆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响。
她没说不愿意,这就够了。
三天后。
陆泽肋骨上还缠着绷带,人已经能下地走路了。灵泉水的底子打得扎实,老张检查完伤口,惊得翻来覆去看了三遍X光片,连说恢复速度不科学。
陆泽穿上那件被唐婉亲手缝的新式作训服,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利利索索地走进了军区政治部办公室。
严政委正蹲在办公桌后面泡枸杞茶,看到陆泽推门进来,放下搪瓷缸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。
"不是让你静养半个月吗?这才三天就蹦跶出来了。"
"报告政委,身体已无大碍,不影响正常履职。"陆泽站得笔直,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了上去。
严政委接过来,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那张纸。
扫了两行,老头的枸杞茶差点喷出来。
"结婚报告?"严政委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申请人和对象栏里的名字,抬头瞪着陆泽,"你小子肋骨还裂着呢,报告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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