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,不到最后要命的关头,绝对不能冒这个险。
只能先熬过最冷的前半夜,再找机会给他灌两滴高浓度灵泉水保命。
正盘算着,一阵穿堂风从洞口那头狂扫进来。
大西北零下三十度的寒潮不是闹着玩的,冷风顺着脖颈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唐婉穿着羊毛呢子大衣,里头套着厚毛衣,居然也被冻得牙齿控制不住地上下打架。没一小会儿,她露在外头的手指头就冻得发青僵硬。
陆泽借着洞口那点微弱的雪光,将唐婉的瑟缩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没多说话,大步走到冰洞深处的一个拐角。那儿有两块突出的巨石,刚好形成一个不到一米宽的背风凹槽。
“过来,站到石头后面去。”陆泽招手喊人。
唐婉冻得脚底发麻,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,缩进那个相对避风的石头缝里。
这里的确比外面好受些,但随着夜风加剧,周围岩壁上的冰层正嗖嗖地往外冒着寒气。
陆泽站在凹槽外面,把唐婉挡在里面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深绿色的新式作训服。
这件从东区家属院拿出来的衣服,防风保暖效果确实顶级。刚才在外面滚了那么一大圈,里头的羊毛絮一点都没透冷风,依然牢牢锁着体温。
没有丝毫犹豫,陆泽直接捏住拉链的领口,一把拉到最底。
“你干嘛?”唐婉看着他解衣服的动作,心脏猛地提了起来。
陆泽没搭理她,干脆利落地把作训服扒了下来。衣服一脱,他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军绿衬衣和一件早就洗得发白的旧秋衣。那两块布料在这滴水成冰的冰洞里,连张窗户纸都不如。
他拿着那件还带着滚烫体温的作训服,往前走了一步,不分由说地当头罩在唐婉身上。
宽大的衣服把唐婉连着那件红围巾一起裹得严严实实。里头厚实的羊毛絮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灼热气息,硬是把周围的寒气给顶了出去。
“穿好,拉链拉到最上面,领子立起来捂住下巴。”陆泽语气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