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处理地上的痕迹,陆泽迈开长腿走到唐婉面前,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两圈,确认她确实没受一点伤。
“吓着没?”陆泽开口,语气比刚才软了不少。
唐婉摇摇头,伸手指了指脚边正蹲坐着、摇着光秃秃短尾巴邀功的煤球:“有它在呢。它刚才那一口咬得可狠了,估计赵刚这辈子算是彻底断子绝孙了。”
陆泽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瘦骨嶙峋的黑狗,难得破天荒地夸了一句:“干得不错,是个看家护院的好苗子。明天我让食堂给它留两根带肉的大骨头。”
煤球听到“肉骨头”,兴奋地“汪”了一声,立马趴回唐婉脚背上装乖。
陆泽收回视线,看着唐婉认真的交代:“以后院门的插销换把结实的大铁锁。再碰见这种事,别自己出头。”
说着,陆泽从自己的军大衣内侧口袋里,掏出一个形制小巧的金属物件,塞进唐婉手里。那是一把军用信号枪,黄铜色的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比制式手枪要小巧许多。
“这里面有一发高爆闪光信号弹,”陆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真再有紧急情况,不用犹豫,直接对着天上开枪。它的声音和光亮,五公里内都能看见,一分钟内巡逻队就会赶到。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。”
陆泽的话掷地有声,与其说是在给一个防身工具,不如说是在给一个最坚实可靠的承诺。
唐婉握着那把还带着他体温的信号枪,沉甸甸的,心里微微一动,嘴角弯出个好看的弧度:“行,那就多谢陆团长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下午,大西北的风刮得昏天黑地。
一辆冒着黑烟的军用吉普车停在五禾农场大门外,几个战士像扔麻袋一样,把裹着破棉袄、脸色惨白如纸的赵刚扔在了雪地里。
农场管教听完军区排长的传话,脸都吓绿了。
自己手底下的劳改犯半夜跑去军区家属院偷机密,这要是追究下来,他的饭碗都得砸了!
送走军区的人,管教抽出腰间的皮鞭,对着地上的赵刚就是一顿狠抽,打得赵刚满地乱滚。
“狗东西!跑出去丢人现眼惹大祸!明天一早,直接卷铺盖滚去黑石山采石场!我看你在那儿还怎么作妖!”管教骂完,让人把赵刚拖回了漏风的大通铺。
此时,唐霜正端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,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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