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运了。
那她会怎么办?
在兰城站等?还是找别的车?
唐婉不敢往下想。
"赵大哥,先找个背风的地方停一下,等风头过去咱们接着走。"
吉普车在路边一个废弃的土墩子后头停下来。风雪在车外面疯狂地嚎叫,车身被吹得直晃。
唐婉缩在座位上,偷偷从空间里摸出暖贴往棉衣里头贴了两片,又给赵大龙递了个灌满热水的军用水壶。
等。
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。
风雪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,反而越来越大。唐婉透过结了冰碴子的车窗往外看,整个戈壁滩被白色吞没了,天和地连成了一片混沌。
系统煤球缩在唐婉怀里,忽然开口了。
"统统提醒宿主,按照当前气象条件推算,兰城至驻地的班线大巴已于上午八点全线停运。"
唐婉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真的停运了。
也就是说,杜梅到了兰城站,既等不到接她的人,也坐不上大巴。
一个南方女人,身上穿的衣服顶多扛到零下五度。兰城站外头现在的温度,起码零下二十度往上。
"赵大哥,风小一点咱们就走,不能再等了。"
下午一点过,风雪终于弱了一些,能见度勉强恢复到五十米左右。赵大龙一脚油门踩下去,吉普车在积雪的公路上打着滑往前冲。
下午三点四十分,吉普车终于开进了兰城。
兰城火车站是个灰扑扑的二层小楼,门前的广场上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。风还在刮,但比戈壁滩上小了不少。
广场上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候车大厅里也没几个人。唐婉冲进去问了值班的工作人员,得到的回答让她心里一沉。
"从南边来的那趟车?上午十点半就到了,乘客早就走光了。"
唐婉攥紧了拳头。
"有没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,南方口音,带着大包袱?"
工作人员想了想,往外面指了指:"你说的是不是那个?上午下车以后在广场上站了好半天,我喊她进来避风她不肯。后来风雪太大了,我就没顾上看。"
唐婉转身就往外跑。
"赵大哥!分头找!她可能还在车站附近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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