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干什么?回那个没窗户的小隔间,还是回去听刘桂兰骂大街?我这人利己主义得很,哪儿舒服我就待在哪儿。”
“那要是……我也能让你在京城过得舒服呢?”陆泽手上的动作停了停,没回头,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。
唐婉正想调侃两句,突然发现陆泽洗碗的动作不太对劲。他明明是在洗碗,可那双锐利的眼一直盯着盘底,像是在通过这些琐碎的东西看穿什么。
“京城离这儿远着呢,陆团长还是先考虑怎么把你的老虎团喂饱吧。”唐婉打了个哈哈。
陆泽洗干净最后一个盘子,把手在围裙上随意一蹭。他转过身,身子往前逼近了一步,狭窄的空间里全是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子干燥的烟草味和皂香。
“除了那些书,你是不是还认识什么不该认识的人?”陆泽压低声音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今天在生产组,你那些股份分成的方法,跟南边那几个特区传回来的小道消息很像。唐婉,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?”
这试探来得猝不及防。
唐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面上却分毫不显。她正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,突然,家属院西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救命啊!快来人呐!我的孙子没气了!”
那嗓音极具穿透力,在这寂静的军区深夜里,显得格外的阴森和焦灼。
唐婉和陆泽对视一眼。
那是赖大娘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