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炸了、把饭做好,你还会什么?上台表演吃十斤小龙虾?”
唐婉扬起下巴,毫不客气地怼回去:“谁说我只会吃了?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。本姑娘会的东西多了去了,到时候吓掉你的大牙!”
陆泽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嚣张模样,气极反笑。
“行,我等着你吓掉我的大牙。”陆泽抄起搭在椅子上的军装外套,大步往外走,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,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,“要比才艺,总得有个响器。你会弄什么玩意儿?”
唐婉看着他的背影,脱口而出:“古筝!”
陆泽没搭腔,只是把大铁门重重带上。
大西北这种风沙地,连个囫囵的收音机都不好买,更别提古筝那种娇贵的乐器。
那帮文工团的人用的全是旧手风琴和小军鼓,这丫头片子真能给人找难题。
门外传来吉普车发动的轰鸣声,陆泽这阎王踩着油门直接飙了出去。
唐婉撇了撇嘴,转身回屋锁好门,意识直接沉入空间。
在空间深处那个巨大的红木箱子里,安静地躺着一张母亲苏晚芝生前留下的极品紫檀木古筝。
唐婉穿越前家境优渥,自幼学习古筝,琴技炉火纯青。只可惜,那把古筝之前被唐建国一家子胡乱塞在床底下受了潮,琴弦断了三根,根本没法弹。
在这鸟不拉屎的大西北,她上哪去找那么好的蚕丝琴弦去配?
唐婉看着断弦的古筝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:“这下玩脱了,没弦拿什么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