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吃饭。”
陆泽松开了手,却并没有坐到苏明远指给他的主位上,而是拉开了唐婉对面的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。
“既然唐同志这么热情,那我今天可得多吃两碗。”陆泽拿起筷子,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唐婉,“毕竟,像我这种脾气坏、脸黑、车技还差的人,能吃上一顿好的不容易。”
唐婉手里刚拿稳的筷子,又差点飞出去。
这小心眼的男人!
还记仇呢!
苏明远完全没听出这两人之间的机锋,还以为陆泽是在自谦,哈哈大笑道:
“婉婉你别听他瞎说,这小子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!来,陆泽,尝尝这红烧肉,婉婉特意给你做的,说是要把你喂得饱饱的!”
唐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舅舅,亲舅舅啊!
您这哪是帮我撑腰,您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啊!
陆泽挑了挑眉,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他细细咀嚼着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唐婉,那眼神极具侵略性,仿佛他嚼的不是肉,而是对面那个香喷喷的小女人。
“确实。”陆泽咽下嘴里的肉,端起酒杯,冲着唐婉举了一下,“特意做的,味道就是不一样。唐婉同志,费心了。”
那一声“费心了”,说得百转千回,意味深长。
唐婉只能举起面前的饮料杯,硬着头皮碰了一下:“不……不客气。为人民服务嘛。”
“好一个为人民服务。”陆泽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将空杯子重重搁在桌上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
“既然唐同志觉悟这么高,那以后我那脏衣服破袜子什么的,是不是也能劳烦唐同志帮忙洗洗?毕竟,我也是人民的一员。”
这话一出,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张彪和几个营长面面相觑,眼珠子都要掉进汤盆里了。
这还是那个让女同志离他三米远的活阎王吗?
这分明是老孔雀开屏,在这儿骚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