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技术其实挺好的嘛,刚才果然是故意的。
“这不就结了?”唐婉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非得逼人说实话才肯好好干活,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。”
虽然声音小,但以陆泽那经过特种训练的听力,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冷哼一声,没搭理她,只是把着方向盘的手更加用力,指节都泛了白。
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吉普车驶入了军区家属院的大门。
这里的环境比招待所那边好了不少,一排排整齐的红砖瓦房,路边还种着耐寒的白杨树。虽然冬天叶子都掉光了,但看着挺有精气神。
“哪一栋?”陆泽把车速降下来,语气依旧硬邦邦的。
“我看看啊……”唐婉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“舅舅说是东区三排7号,是个带院子的独门。”
陆泽熟练地打着方向盘,拐了两个弯,在一栋有些年头的红砖小院前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。下车。”
这一路憋了一肚子火,陆泽是一秒钟都不想跟这个女人多待。
唐婉抱着煤球,推开车门跳下来。
这院子一看就是许久没人住了。
原本应该是红漆的大铁门,现在斑驳得厉害,门锁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。透过门缝往里看,院子里全是枯黄的杂草,有的都长到膝盖高了。
房子的窗户虽然没破,但也蒙着一层厚厚的灰,看着灰扑扑的,透着股凄凉劲儿。
“这就是舅舅家?”
唐婉站在门口,有点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面前飘起的尘土,“这得荒废多少年了啊?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苏明远是个工作狂,平时吃住都在部队机关宿舍,这家属院分下来也就是个摆设,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次。这次要不是唐婉来,估计这门还得锁个三五年。
陆泽下了车,把那个并没有多少重量的行李箱从后座拎出来,“哐”地一声放在满是尘土的地上。
“钥匙在门框上面摸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要走。
任务完成,他得赶紧回团里去洗洗身上的晦气。
“哎!等等!”
一只白嫩嫩的小手,突然伸过来,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陆泽脚步一顿,低头看着那只手,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:“又干什么?行李给你拿下来了,人也送到了,还要我给你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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