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红痕,形状竟像个鹤头。
“沈小姐,”他说,“十二年前你怎么救他的?”
沈雁容沉默了一会儿。河风灌进来,吹散了她鬓边的白绒花,绒花飘到茶桌上,落在碎扳指旁边。“我替他挡了一刀。”她说,“那刀捅在左边肋骨下面。”
张学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今早发现的那块铜钱大的淤青。位置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