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断裂,小腿直接软塌下去,半边身子瞬间瘫软,再也没有半点知觉。那人疼得眼前一黑,头部重重磕在地上,当场昏死过去,身下很快渗出一滩血迹,惨不忍睹。
院里众人亲眼目睹这血腥残酷的一幕,听着刺耳的骨裂声,看着那人凄惨的模样,个个吓得魂飞魄散、面无血色,双腿一软,纷纷跪倒在地,对着棒梗和贾家连连磕头求饶,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:
“饶了我们吧!求求你们饶了我们!我们再也不敢欠钱了!”
“别打了!我们会还钱的,哪怕做牛做马也会还钱,求你别断我们的手脚!”
“棒梗大爷!秦淮茹祖宗!求你们高抬贵手,大过年的,留我们一条活路啊!”
可棒梗面色没有半点波澜,眼神依旧狠戾,丝毫没有心软,依旧拿着账本,挨个点名,清算各家欠债,半点都不肯停手。
有几户胆子大的见势不妙,想趁机偷偷溜走,可四周早被壮汉围得水泄不通。
还没跑出两步,就被当场揪住,直接拉到跟前,照样先行动刑。
就这样残酷行刑整整一个小时,十几个人尽数被打断手脚,瘫在地上,骨裂的闷响伴着压抑的痛哼让人胆寒,有的人疼得昏死过去,有的人蜷缩在地不住抽搐,满地狼藉。
剩下的十余人吓得魂不附体,冷汗浸透了身上的旧衣,浑身止不住地打颤,全都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,连抬头看棒梗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棒梗如同睥睨众生的主宰,慢悠悠绕着众人踱步,眼神阴鸷狠辣,语气没有半分温度:
“你们剩下的这帮人,白住我们贾家的房子这么久,一分房钱都没掏过,也该清场了。”
“兄弟们,动手!能走的直接赶出去,断手断脚动弹不了的,直接给我拖出去扔在门外!”
一众混混得令,立刻凶神恶煞地冲上前,拖拽推搡着院里的人。
那些手脚断裂、昏死在地的,被混混们拎着胳膊腿,狠狠拖出四合院大门,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;还能走动的,也被连打带骂地撵出门,没有一人能留下。
被赶出门外的众人,在除夕刺骨的寒风里,疯了一般拍打着贾家紧闭的大门,嘶哑的哭喊撕心裂肺,每一声都裹着极致的痛苦与绝望:
“秦淮茹!你开开恩啊!大过年的天寒地冻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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