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脸色过日子。
一边是院里众人活得不如牲口,整日啃野菜充饥,沿街落魄乞讨;一边是贾家坐拥钱财,日子富足安稳,高高在上拿捏全院生死。
一院之内,两重光景,落魄众生在底层苦苦挣扎,贾家却稳稳拿捏着这座小院的生杀大权,尽显居高临下的主宰之势。
而终究,属于院里众人的审判,还是来了。
1984年除夕这天,外面早已热闹翻天。
满城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,孩童的嬉闹声、街坊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,到处都是过年的喜庆氛围。
可反观这座四合院,却与外界的热闹格格不入,一片死寂冷清,冷得让人发慌。
家家户户都蜷缩在冰冷的屋里,整座院落落寞凄凉到了极致,别说置办年货、准备年饭,就连一户贴春联、挂福字的人家都没有,半点年味儿都寻不见,死气沉沉。
唯有贾家,屋内灯火通明,暖炉烧得滚烫,屋里热气腾腾,炖肉、炒菜的香气飘满整个院落,勾得人饥肠辘辘。屋里更是热闹非凡,人声鼎沸,棒梗、小当、槐花说说笑笑,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、划拳喝酒的吆喝声接连不断,满满都是阖家团圆的过年喜气。
院里其他人闻着这诱人的肉香,听着屋里的热闹声响,个个满心羡慕,却又满心酸涩与恐惧,只能躲在屋里暗自咽着苦水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待到贾家众人酒足饭饱,欢声笑语还未停下,贾家门猛地被推开,棒梗带头,一大群雇来的混混、壮汉浩浩荡荡从贾家里涌了出来,个个面露凶光、气势汹汹,瞬间打破了院里的死寂。
棒梗神色嚣张,眼神狠戾,站在门前一声厉喝:“把院里这群王八蛋,全都给我赶出来,一个都别留!”
没一会儿功夫,院里各家各户的人,就被混混们连推带搡、连拉带拽,全都赶出家门,强行集中站在了贾家门口的空地上。
原先这座热热闹闹的四合院,足足住着一百多口人,如今经过这么久的磨难,死的死、走的走、逃的逃,到头来就只剩下三十来号人,个个面黄肌瘦、衣衫褴褛。
众人围站在贾家门口,一个个手足无措、心惊胆战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眼神里满是恐惧,谁也猜不透贾家大过年的,到底要做什么。
秦淮茹身着一身崭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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