搐,可任他怎么求饶,文爷也没手软一刀下去,刘光天眼前一黑,也直挺挺地昏了过去,两人双双倒在血泊之中。
直到此刻,一直冷眼旁观的棒梗才卸下了此前事不关己的模样,慢悠悠走上前。他看着地上昏死、浑身是血的两人,脸上没有丝毫怜悯,反倒满是得意与狠厉,抬脚就朝着两人的裆部狠狠踹了好几脚。彻底泄愤后,才立马收敛神色,弓着腰恭恭敬敬走到文爷跟前,语气谦卑又恭敬:“文爷,今儿多谢您搭把手,帮我办成了这事!”
文爷掸了掸衣角,神色淡漠,开口带着江湖人的笃定与威严:“咱们道上的规矩,你心里清楚。这次帮你了结私怨,往后这赌场的场子,你就不能再踏进来,免得落人口实,坏了我的规矩。”
棒梗连忙点头哈腰,连声应下:“文爷您放心,规矩我懂!绝不敢坏了您的事,这次全靠您提携照应,我心里记着您的恩情呢!”
文爷淡淡点了点头,没再多言语。
原来棒梗当初上山下乡,因为本身就是问题人员,被分到一起的也全都是有过过错、犯过事的人。棒梗在少管所里别的本事没学着,看人眼色、阿谀奉承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,在一众同龄人里显得格外机灵懂事。他平日里还会耍些小偷小摸的手段,时不时偷些东西孝敬里面的领头人,那人见他头脑活络、懂事听话,便索性把他收做了小弟。
后来众人一起回到四九城,那人便把棒梗引荐给了文爷,让棒梗归入文爷手下,帮着看管地下赌场的场子。而今日这场赌局圈套,从头到尾,全都是棒梗早就谋划好,专门给刘光天、闫解成二人布下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