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爹娘是一辈人,你让我嫁给他,简直荒唐至极,绝无可能!”
一旁的刘海中见状,立刻摆出院里长辈、大家长的派头,背着手慢悠悠插话,心里的算计半点不带遮掩:“哎,现如今是灾情乱世,哪还能讲那些虚头巴脑的辈分礼数?能找个婆家,有个安稳归宿才是正事。刘大爷也给你做个主,你若是肯嫁给我家刘光天,不光你奶奶的棺材钱我全包了,我还额外给你凑一份彩礼钱,绝不让你受委屈!”
院里众人一听这话,瞬间都动了歪心思,各家家里有大龄光棍儿子的,全都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,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眼神黏在小当身上,都想学闫阜贵、刘海中那样,拿帮衬贾张氏后事当筹码,逼小当嫁进自家。
小当把这群人的龌龊心思看得一清二楚,心底只剩彻骨的寒凉,懒得再跟他们多说一句废话。她当即拉上槐花,找相熟的街坊借了一辆板车,小心翼翼地把草席裹着的贾张氏抬上车,一言不发地拉着板车,径直去往城外偏僻的荒地。
没有旁人帮忙,没有像样棺木,姐妹俩只能用双手一点点挖坑,流着泪把贾张氏草草下葬。
安葬完奶奶,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满心都是绝望与寒凉。奶奶刚走,这群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,就彻底撕下了虚伪的面具,露出了禽兽不如的本性,公然打起了她们姐妹俩的主意。
小当生得好看,正值十八芳华,眉眼身段完美继承了秦淮茹的姿色,足足有六七分相像。也正是因为这出众的容貌,让无依无靠的她,成了四合院里这群心怀鬼胎之人觊觎的目标。
十月的四九城,秋老虎依旧肆虐,白日里天气燥热难耐,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,院里的树叶都蔫哒哒的,没有半点精气神。
地震过后,贾家塌毁的小西屋,被政府派人重新修缮盖好,屋子虽然简陋狭小,墙面也有些斑驳,却能遮风挡雨,成了小当和槐花姐妹俩唯一的落脚之处。只是姐妹俩顶着黑五类子女的身份,既没学可上,也找不到正经的工厂工作,只能每日上街捡破烂、打零工,做些最粗重、最零散的活计,勉强换点口粮度日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,苦不堪言。
即便日子这般艰难,闫解成和刘光天两个猥琐男人,还整日缠着小当不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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