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指着贾张氏,手指哆嗦不停,满脸震怒鄙夷,压着怒火厉声斥责:
“好一个市井泼妇!真是寡廉鲜耻,厚颜无耻!”
“自古邻里相处,当守礼知羞,你却口出秽言,谤人家门,揭人阴私,丧德败行!”
“天灾当前,各家都在悲苦度日、收拾残局,偏你毫无恻隐之心,借机撒泼骂街,抖落邻里家丑,满嘴污言秽语、恶语诅咒,全无半点街坊德行,蛮横无赖,不知羞耻为何物!”
闫解成站在父亲身侧,也满脸怒容,死死盯着贾张氏,满眼都是厌恶与愤慨。
贾张氏躺在破棚里,三角眼一斜,发出一阵阴冷冷笑,嗓门陡然拔高,尖酸刻薄的骂声劈头盖脸砸过去:
“哼!我当是谁?原来是哪个裤腰带没扎紧,把你这老东西漏出来现世了,真够晦气的!”
“你一个整日扫茅厕、闻臭味的老杂碎,也配在我跟前拽文嚼字、装斯文?满嘴冒的都是臭气熏天的屁话,也不嫌丢人!真有本事,怎么没熬上个校长当当?一辈子窝在扫厕所的破差事里,窝囊到老、丢人一辈子!”
“还跟我讲德行、论规矩?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酸腐抠搜、自私自利的德行!一辈子把钱看得比命重、比儿女命还金贵,你倒是说说,你这辈子教出半个像样的人、半个有出息的文化人了吗?半个都没有!”
她目光狠狠扫向闫解成,话语越发歹毒:
“就你身边这个闫解成,活脱脱一个窝囊废、软脚虾!一把年纪没本事、没担当,没车没房没出息,连个媳妇都娶不上,天生的光棍命、绝户命!到老孤孤单单,连个送终摔盆的人都没有,注定断子绝孙、绝后到底!”
“你老闫家早就败透了、烂透了,彻底没救了!闫解放是你心疼钱财、拖延不治,亲手害死的!闫解矿被地震砸成肉泥,全是你刻薄自私、坏事做尽,攒下的报应!”
“还有你闺女闫解娣,上山下乡早就成了没人要的下贱坯子,被山野汉子勾走拐跑,失了清白、败坏门风,这辈子没脸回四九城,只能流落外乡,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“你自己就是断子绝孙的绝户命,儿孙折损、家运败光,不好好躲在家里闭门思过,还敢跑出来对我指手画脚、叽叽歪歪装好人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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