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锁着的屋子,明知人家早已搬走,她却半点歪心思都不敢有。
何雨柱如今是革委会副主任,在轧钢厂根基稳固、权势不小,贾张氏心里清楚,以他的性子,若是敢偷偷霸占他的房子,一旦被发现,自己绝无好下场,说不定还要吃牢饭,借她十个胆子,也不敢招惹何雨柱。
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,棒梗回家没安稳几天,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便找上门,当众下达通知:棒梗有少管所履历,属于重点管控青年,年龄达标,直接列入上山下乡重点名单,必须无条件服从安排下乡,没有任何通融余地。
贾张氏瞬间慌了神,当即坐在地上撒泼打滚、哭天抢地,百般哀求卖惨,想留住棒梗。可政策当前,由不得她胡闹,任凭她如何哭闹,都无济于事。
最终,棒梗还是沉默着登上了上山下乡的列车,离开了这座装满他不堪回忆的四合院。
与此同时,院里所有符合年龄的年轻一辈,全都被统一安排下乡,偌大的院子里,只有两人侥幸留下:刘光福胳膊落下残疾,凭借身体条件获准留城;闫解矿成了瘸子,也符合留城政策,不用远赴乡下。
自此,老四合院的年轻一辈几乎被抽空,只剩下一帮老弱病残,守着空荡荡的院落。往日里的争吵算计、鸡飞狗跳渐渐消散,只剩下满眼的萧条冷清,再无半分往日的喧闹。
时光如白马过隙,转眼便到了风云巨变的1976年。
随着四人帮被彻底粉碎,全国开始拨乱反正,动荡多年的时局终于趋于稳定,各行各业逐步恢复秩序,压抑许久的社会,慢慢重回平静。
这十年,是何雨柱生活与心境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十年。
在这十年里何雨柱一直没有跟于震、于雪挑明自己的身份。看着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,他越发觉得,趁着孩子年幼说清身世,总比等他们懂事之后心生隔阂要好,便下定决心,找机会把当年的原委,一五一十告诉了两个孩子。
这么多年,于雪跟着于莉在大栅栏生活,一直活在没有父亲的日子里,从小缺少父爱,看着别的孩子都有父亲疼爱,心里满是委屈、孤单与敏感。当何雨柱第一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亲口承认自己是她的亲生父亲时,小女孩积压多年的委屈瞬间爆发,趴在他肩头放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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