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要求:留下许文强。
于海棠压根不答应,抱着孩子就不肯撒手。最后,许伍德咬着牙,花光了家里大半积蓄,才勉强把许文强留了下来。于海棠拿到离婚手续,连头都没回,拎着包袱就走了,半点留恋都没有。
这边刚送走于海棠,许伍德看着许大茂,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,背都驼了不少。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声音沙哑:
“大茂啊,你就给我踏踏实实干活吧。”
“文强有我和你妈带着,大圣跟他岁数也差不多,一个是带,两个也是带,你别操心。”
“你就好好过日子,再也别惹事了。再惹事,你就真啥都没了,连我们都保不住你。”
许大茂低着头,脸上满是懊悔的神色,眼眶泛红,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。可没人知道,他心里憋着一股不服气的火,暗暗咬牙。
他觉得于海棠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,见他失势就翻脸。他心里憋着一股劲,早晚要让这些人看清楚,他许大茂不是软柿子。
他暗下决心:总有一天,他要东山再起,让那些嘲笑他、看不起他的人,全都后悔!
这场席卷全院的浩劫落幕,满院豺狼禽兽,彼此倾轧、互相算计,斗到最后,落得个全员破败、一地鸡毛的凄惨收场。
闫家痛失儿子闫解放,一条人命白白折损,只余下瘸腿残废的闫解矿撑着烂摊子。好好一户人家,元气尽断,一大家子人从此困在底层泥潭里苦苦挣扎,日日熬苦,再无翻身指望。
刘海中家更是四分五裂、分崩离析。两个儿子见势不妙、脚底抹油纷纷跑路,各寻出路弃家不顾。留他一人守着残破狼藉的家,日日受四合院众人的刁难折辱,门口秽物不断,冷眼唾骂从不间断。对内,要伺候瘫卧在床、满心怨毒的老伴王翠芬,还要照看右臂残废、终日以泪洗面的刘光福;对外,被发配工厂干最苦最累的重活,层层打压,处处磋磨,日日活在煎熬之中。
许大茂同样一蹶不振,声名彻底败坏,成了人人唾弃的坏分子。妻子狠心决裂离去,完整的家轰然破碎,骨肉硬生生被钱财拆分,昔日风光荡然无存。
表面看去,院里众人尚且苟活于世,一个个勉强维持着薄面上的体面,照常过日子、上工劳作。
可剥开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