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天刚擦亮,闫阜贵与杨瑞华才不情不愿进屋查看,一推门,就看见闫解放僵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他浑身僵硬,脸色乌青,五官扭曲狰狞,临死前受尽内脏撕裂的剧痛,双目圆睁,模样凄惨可怖,早已没了半点生气。
两口子这才彻底慌了手脚,慌乱失措地找人搭手,急急忙忙将人抬去医院,可整夜延误救治,一切都为时已晚。
医生仔细查验伤势过后,面色沉重地连连摇头,缓缓道出死因:
外力殴打造成腹腔骨裂,断骨尖锐处直接刺破内脏,引发持续性内出血。本就伤势危重,又被硬生生拖延一夜,失血加剧、脏器衰竭,最终无力回天。倘若昨晚第一时间送来救治,完全能保住性命,绝不会落得身亡的下场。
同在屋内的闫解矿,处境同样凄惨。
膝盖粉碎性重伤,经脉与筋骨严重坏死,就算后续调养治疗,这条腿也彻底废了,往后落下终身残疾,一辈子跛脚瘸行,再无复原的可能。
兄弟二人的悲剧,全是闫阜贵夫妇抠门算计、狠心拒送医治、执意熬时间酿成的恶果。
杨瑞华看着冷冰冰的儿子尸首,又望着一旁痛得蜷缩发抖、腿已残废的小儿子,整个人瞬间崩溃,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。
闫阜贵僵立在一旁,脸色灰败,神情麻木,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,满心只剩算计:
“没了……解放就这么没了……
我辛辛苦苦养他这么多年,从小到大吃我的穿我的,花了我多少血汗钱,到头来就是白养一场!
昨夜才让他写下七百五十三块六的欠条,人一没,条子作废,这笔账彻底要不回来了,全都打水漂了……”
字字句句,没有半分丧子之痛,只有钱财落空的肉疼与不甘。
杨瑞华听得心口发寒,抹着满脸泪痕,哽咽着苦苦劝他:
“老闫呐,人都没了,命都没了,你就别再揪着账本和钱不放了。再怎么说,那也是咱们的亲生儿子,别再算这些糊涂账了。”
可任凭她如何劝说,闫阜贵一脸麻木冷漠,半点听不进去,满脑子都在心疼自己多年的花销付诸东流,骨肉亲情,在他的算盘面前薄如纸片。
同一时间,刘家也匆匆将重伤的刘光福送往医院。
一番细致检查拍片诊断后,医生给出的结论同样残酷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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