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他家的是非纠葛。
所里随之加强了对他的管束。集体学习时会将他单独安排在一旁,胸前佩戴标识木牌。
日常劳作安排得更为繁重,别人休整的空档,他还要负责打扫场地;其余人闲谈歇息时,他只能安静靠墙自省。
管理人员常会耐心劝导提点,要求他按时书写反思材料,时刻端正自身态度。
棒梗紧紧咬着嘴唇,一句话都不说,心里憋着满腔怒火,可在这样的地方,这样的世道里,他再愤怒,也只能硬生生咽进肚子里。他慢慢低下头,再也不敢看人,不再顶嘴,不再反抗,整个人的锐气,被一点点彻底压平。少年饭加上黑五累子女,两重沉重的枷锁,死死扣在他的头上,哪怕以后能从少管所出去,也没有工厂敢收他,没有学校肯收他,更没有人敢跟他婚配,他注定成了被社会彻底锁死的人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。
贾家剩下的小当和槐花,两个年幼的小姑娘,留在空荡荡的四合院里,活成了没有存在感的影子。在学校里,老师看她们的眼神满是冷淡,同学们全都远远躲开,吃饭的时候,她们的桌子被单独隔开,没人愿意跟她们坐在一起。总有孩子朝她们扔石子,扯着嗓子吗她们:“破写家的小崽子!”
在院子里,大人们一看见她们就皱紧眉头,纷纷叮嘱自家孩子:“不准跟她们玩!听到没有!不然咱们家也要被牵连!”院里分粮食、分救济、邻里之间借点东西,从来都没有她们的份。两个小姑娘,小小年纪,就不得不跟着贾张氏一起扫院子、倒垃圾、捡柴、洗衣,经常饿得肚子咕咕叫,身上穿的衣服,补丁摞补丁,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。只要一听到院子里传来红秀章、皮豆的字眼,两个孩子就会吓得赶紧缩成一团,浑身发抖。她们根本不懂什么是革命,什么是怀丰子,只知道,自己一家人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自己是不该存在在这世上的人。
刘海中把整治秦淮茹一家的事办得滴水不漏,每一件事都踩在了李怀德的心坎上,得了李怀德的连声夸赞,手里纠查队队长的权力,也越发稳固。这下他更是飘飘然,野心彻底收不住,一门心思想要变本加厉地表忠心,彻底坐稳自己的位置。思来想去,他把主意打到了秦淮茹的老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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