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贾东旭家什么光景?贾张氏是劳改犯,全家名声狼藉,你心甘情愿嫁进来,不就是贪图城里户口,一心想当城里人吗?
后来你盯上易中海,为了捞他的钱财、占他的好处,故意哄骗他,谎称自己怀了他的儿子,把他耍得团团转!
等到易中海一死,你立马翻脸无情,连给他妥善安葬都不肯,半分情义都没有,自私到了骨子里!
还有郭长海师傅,当初好心收你做徒弟,手把手愿意教你手艺,给你一条正经谋生的路!你扪心自问,以你的脑子,但凡肯踏实跟着师傅学本事,好好过日子,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?”
人群里的郭长海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铁青,和老伴对视一眼,双双低下头,重重地唉声叹气。
他好心收徒,却没想到秦淮茹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学手艺上,徒有师徒之名,行的全是荒唐事,如今闹出滔天大祸,连带着他这个师傅都被人指指点点,满心都是憋屈与懊悔。
何雨柱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秦淮茹,语气冰冷决绝:“再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些丑事,哪一件不是为了钱、为了一己私欲?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全是你自己作的,活该被法律惩治,谁也救不了你!”
秦淮茹听着何雨柱句句戳穿自己的老底,整个人先是一怔,随即突然仰头放声大笑,笑声嘶哑又癫狂,听得满院人心里发毛。
她泪眼猩红,死死盯着何雨柱,语气偏执又不甘:“何雨柱,原来你什么都知道!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为什么不肯帮我?我想进城、想当城里人,想过上好日子,我到底有什么错!”
她攥紧枯瘦的拳头,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狠戾,咬牙放话:“今天我秦淮茹,不求你了!你给我记住,总有一天,你会反过来求我的!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妇联工作人员立刻上前,架起瘫软又癫狂的秦淮茹。
不等她再开口,便直接将她拖拽着往院外走去,彻底结束了这场闹剧。
院里众人听着何雨柱道出秦淮茹一桩桩不堪往事,脸上满是鄙夷与不屑,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唾骂,没一个人对她有半分同情。
没过多久,秦淮茹就被妇联和派出所的人押着,挂上写满罪名的牌子游街示众。牌子旁还挂着烂砖头、旧镐头、破鞋。
沿街围满了看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