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了。从前那些私下的往来、背地里的交易、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勾当,此刻全都被赤裸裸扒开,摊在明面上。
她慌忙摇头,嘴唇哆嗦不停,慌忙开口辩解,声音破碎又沙哑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你们冤枉我!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故意害人……”
可苍白的辩解毫无力气,面对铁一般的口供与确诊结果,所有说辞都显得可笑又无力。
一想到自己的名声彻底毁了,贾家一家人要被全院指指点点,棒梗将来出来也要被人戳脊梁骨,几个孩子从此抬不起头,秦淮茹双腿一软,顺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。
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崩塌,眼泪瞬间涌了满脸,失声崩溃大哭,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。
而这场轰动全城的大事,很快引来大批记者争相走访报道。
红星轧钢厂上千人集体染病,牵扯多名厂里干部,源头直指一名普通女职工的丑闻,瞬间传遍四九城。
大街小巷的报刊、墙头简报、单位内部通报,全都登载了此事。印着刺眼标题的报纸满天飞,人人争相传阅。
《一女祸乱全厂,落下千人斩丑闻》《一己不检害千人,荒唐丑事震惊全城》《 四合院内藏污浊,弱女染病,竟成轧钢厂千人之灾》,一个个尖锐刺眼的标题,将秦淮茹的所作所为赤裸裸公之于众。
一时间,秦淮茹三个字,成了全城人人唾弃的代名词,四合院、贾家、乃至她的一众亲人,全都被钉在了耻辱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