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心,院里但凡成年的青壮年,除了何雨柱、许大茂,再加上老弱妇孺,剩下的人几乎无一幸免。院里一帮光棍小伙首当其冲,平日里爱凑热闹、跟人来往杂乱的赵东来,脸色惨白地被医护人员点名,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;闫家老大闫解成,平日里精于算计、事事精明,此刻听到自己的名字,当场傻了眼,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,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染上这种丢人的脏病;他弟弟闫解放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蜡黄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浑身冒冷汗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连前不久刚和秦京茹成婚的刘光齐,也被医护人员带走,一旁的秦京茹吓得面无血色,浑身发软,站都站不稳,眼神空洞,彻底懵了神,她刚嫁入刘家没多久,好日子还没过一天,就摊上这种灭顶之灾,整个人彻底傻了,连哭都忘了该怎么哭。刘海中看着儿子、儿媳双双被带走,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晕过去,扶着墙,浑身打颤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整个四合院瞬间死寂,随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哭喊声、惊呼声,所有人都傻了眼,脸上写满了惊恐、绝望与难以置信,谁能想到,一场排查,竟让院里大半年轻人都栽了进去。
工作人员进到贾家消杀时,贾张氏当场撒泼耍横,叉着腰指着工作人员破口大骂:“你们凭啥乱闯民宅?凭啥往我屋里乱撒药水?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私闯民宅!”
负责排查的医护人员面色冰冷,沉声告知:“你家儿媳秦淮茹,已经被厂医院留院隔离观察了。”
这话一出,本就混乱的四合院彻底炸了锅。
吴二狗染脏病暴毙、秦淮茹被扣医院、院里年轻后生、新婚儿媳接连被带走,所有事情串在一起,街坊邻里瞬间明白了缘由,全都清楚这是传染性极强的脏病。
一时间,院里哭声、哀嚎声此起彼伏,家家户户又怕又慌,连忙把自家孩子紧紧护在身边,躲在屋里不敢出门,生怕被沾染到半点病根。
一旁的许大茂,从头到尾看着这场惨剧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手脚一阵阵发虚发软。他站在角落里,看着平日里熟悉的街坊一个个被带走,心里后怕到了极点,连连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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