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臭娘们!”
他攥紧拳头,满心又怕又恨,低声怒骂:“真没想到秦淮茹是这种下作货色,背地里不干人事,暗地里乱搞染上脏病,还反过来害我!亏我往日还处处帮衬她,真是良心喂了狗!”
何雨柱脸色冷淡,淡淡劝了一句:“你先别琢磨报复的事,眼下治病最要紧。先安安稳稳把早期疗程做完,彻底断根,别留下病根,等你身子利索了,再慢慢跟她算总账也不迟。”
李怀德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满心憋屈又后怕:“你说得对,先治病!这口气,我早晚得出!她敢毁我身子、毁我家室安稳,我绝不可能轻饶她!”
说罢,李怀德匆匆交代完轧钢厂的手头事务,一刻不敢耽搁,立马坐车直奔医院。
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事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。没过几天,厂医院就陆续接诊了不少厂里职工,这些人个个身上冒出连片红疹,整日浑身酸软无力,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。
起初,大夫只当是换季引发的普通湿疹,简单开了点药膏,就把人打发回了车间。可紧接着,又有不少症状更严重的人赶来就诊,不仅皮肤瘙痒溃烂,还体虚发热,情况愈发凶险。院方反复诊断核验,最终确诊为梅毒,当即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层层向上级汇报。
很快,厂医院联合公安部门连夜开会协商,众人心里都清楚,轧钢厂人员密集、人多眼杂,一旦消息直接传开,势必会引发大规模混乱,影响生产秩序。最终商议敲定,由医院牵头,以全员例行体检、排查职工身体健康为由,对全厂职工进行统一筛查,暗中逐一化验检测,确诊后将患病人员单独隔离管控,严格封锁消息,避免引发恐慌。
另一边的秦淮茹,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全然不知。
她刚悄悄做完一笔私下生意,手里紧紧攥着攒下来的一百块钱,脚步轻快地去了银行。翻开泛黄的存折,看着上面两千一百块的存款数字,即便身上已经隐隐泛起瘙痒,身子时不时发沉犯困,她心里却满是欢喜,满是对未来的盘算。
她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存折上的数字,暗自下定决心,定下了一个小目标:一定要在棒梗出来之前,挣够一万块钱,往后一家人的日子才能过得安稳。
秦淮茹只顾着埋头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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