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扒得精光!”
“我家的咸菜坛子也没了!”
“我家晾的咸鱼也被他顺走了!”
街坊们你一嘴我一嘴,全涌到民警跟前,七手八脚地控诉棒梗的“罪行”,一个个脸都涨得通红,唾沫星子横飞,恨不得当场把棒梗扒层皮。
民警被围得连连后退,看着满院激愤的人,眉头都拧成了疙瘩。
民警被院里街坊围在中间,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心里已然有数,这棒梗根本不是初犯,小小年纪竟是个惯偷!
他当即抬手压住院里的喧闹,沉声说道:“大家伙都静一静,别吵了!这事儿我们肯定秉公处理,你们各自把丢失的东西记好明细,明天一早到派出所来登记备案!”
话音一转,民警对着身旁同事厉声道:“把这小子带走,回去好好审讯,小小年纪屡教不改,必须好好管教!”
不等秦淮茹和贾张氏开口央求,民警上前就抓住棒梗的胳膊,直接押着人往外走。
棒梗这下彻底慌了,双脚使劲蹬着地,又蹦又跳地拼命挣扎,扯着嗓子嚎哭大喊:“奶奶救我!妈妈救我!奶奶你快骂死他们,快放开我!”
凄厉的哭喊声传遍整个院子,贾张氏急得直跺脚,可看着一身警服的民警,平日里撒泼打滚的胆子全没了,缩在一旁半句狠话都不敢往外说,只能干着急。
秦淮茹更是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,拍着地面失声痛哭,半点主意都没有。
直到民警押着棒梗走出四合院大门,贾张氏才敢彻底爆发,叉着腰跳着脚,对着院门方向拍着大腿嚎啕大骂:“你们这群天杀的啊!摆明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要害死我大孙子啊!”
哭着哭着,她扯着嗓子唱起了不成调的话,声声凄厉:
日落西山黑了天,老贾东旭快睁眼!
救救棒梗我心肝,别让我孙遭大难!
满院禽兽心太偏,联手把我孙儿嫌!
保我孙儿平安还,叫这全院遭天谴!
她一边哭嚎一边跺脚,嘴里骂骂咧咧,院里众人听着,没一个上前搭话,全都冷眼旁观。
何雨柱在屋里听着院里吵吵嚷嚷的动静,心里暗自冷笑,这下棒梗没人兜底,怕是少管所是进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