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了。我看你是被白家吸干了血汗,人家看你老了、没力气干活了,就把你扫地出门,你走投无路了才跑回来的吧?”
“我还纳闷,白寡妇那么让你着迷,你怎么舍得离开保定?原来是被人赶出来了。你想去告我?尽管去,我何雨柱接着,没人拦着你!”
这番话,精准戳中了何大清的痛处,他瞬间羞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头死死垂着,再也抬不起来。
事实本就如此,自从上次何雨柱把白家人打得重伤后,白寡妇就彻底把他当成了免费劳力。白天逼他去厂里拼命干活,下班又逼着他出去接宴席、做苦力,一刻都不让他停歇,他过得比拉磨的驴还累,驴尚且能歇口气,他却连一天休息都没有。
这么多年,他挣的每一分钱,都被白寡妇搜刮得一干二净,一分都没留给他。如今白寡妇的两个儿子都顺利进了工厂,有了安稳工作,而他常年透支身体,早已累垮,干不动重活,便被白家百般嫌弃、冷嘲热讽,最终直接被赶出了家门。
走投无路的他,才厚着脸皮,回到了这个他早已抛弃的四合院。
听着何雨柱句句戳心的羞辱,又看着他丝毫不怕自己告状的强硬态度,何大清心里凉了大半截。他本就走投无路,满心指望着何雨柱能给自己兜底、给自己养老,万万没想到,儿子非但不认他这个爹,还把他的窘境看得一清二楚,当众挖苦嘲讽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当着全院邻居的面,他丢尽了脸面,心里又气又恼,却又没底气跟何雨柱硬刚,只能咬着牙放狠话:“行,何雨柱,你够狠!你给我等着!你不给我养老,我去找雨水!我好歹养过你们兄妹俩,还给过她抚养费,你不养我,她必须得养我!”
说完,他臊得满脸通红,狼狈不堪地转身,快步走出了中院,身后一院子的邻居,依旧低着头,没人敢出声,也没人敢上前,只是默默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,眼里的看热闹心思,早已变成了对何雨柱的畏惧。
何雨柱自始至终,都只是冷冷地盯着何大清离去的方向,一言不发。等那人彻底走出四合院,他才转身,径直回了屋,反手重重关上了房门,将一院子的窥探与议论,彻底隔绝在外。
此时正值深冬,天黑得格外快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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