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直接从布包里掏出两个干硬梆梆的凉窝窝头,伸手就塞给冉秋叶一个。
紧接着,他又端着个掉瓷的旧搪瓷缸,兴冲冲跑去水龙头接水,打算就着开水对付一顿午饭。
冉秋叶家里出身不差,从小到大哪吃过这种苦、见过这么寒酸的约会场面?当场心里一阵别扭难受,脸上挂不住。
趁闫解成转身打水的功夫,她连忙把窝头放下,一句话没多说,便急匆匆地转身走了。
等闫解成端着一碗凉水回来,四下一看,公园里早就没了冉秋叶的身影。
事情第二天便传到了院里,闫阜贵气得火冒三丈,对着闫解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,恨铁不成钢。
这么知书达理、工作体面、家世还好的姑娘,就这么被他给蠢没了,一门大好姻缘,彻底泡汤。
没过多久,秦淮茹也顺利生下了孩子。
一听是个丫头,贾张氏心里凉了半截,盼了许久的大胖孙子彻底落空,心里别提多失望。可这终究是过世儿子贾东旭的孩子,就算心里不痛快、脸上不好看,她也只能闷在心里,没再多说半句。
而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,可她日复一日地自己骗自己,骗得久了,连自己都当真,打心底认定这就是贾东旭的遗腹子。
为了怀念早逝的贾东旭,她给孩子取名叫槐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