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褪去不少。
谢梅最先松了口,接过钱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行了,别哭了,这钱我们收下了,你能想着还钱,守信用,就比什么都强。知道你们日子难,往后同在一个院里,有什么难处就跟婶说,婶能帮衬的,绝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这句话,正是秦淮茹日思夜想想要的结果,她心里狂喜,脸上却哭得更凶,紧紧拉着谢梅的手,感激涕零:“郭婶,谢谢您,真的谢谢您!这院里,也就您最心疼我、体谅我!我命苦啊,从农村嫁到城里,天天受婆婆的气,伺候一家老小,好不容易熬日子,现在东旭又没了,我一个女人撑着这个家,实在太难了……以前有什么对不住您二位的地方,求您千万别往心里去,往后我们一定好好跟您家相处。”
谢梅本就心软,看着她这副凄苦的模样,更是满心怜惜,连忙拉着她不停安慰,又是递水又是擦泪,态度愈发亲近。郭长海坐在一旁默默抽着烟,没有丝毫反对,显然也默认了妻子的态度,屋里尴尬紧绷的气氛,彻底缓和下来。
自打这以后,秦淮茹抓住机会,天天往郭家跑,一有空就陪着谢梅拉家常、说贴心话,主动帮着收拾屋子、洗衣做饭、端茶倒水,手脚勤快,嘴又甜,慢慢扭转自家泼辣赖账的坏名声,把谢梅哄得满心欢喜,两家的关系越来越近,俨然成了亲近的邻里。
时间一晃到了六一年冬天,寒风凛冽,大雪纷飞,院里的地面冻得坚硬湿滑,冷得刺骨。此时的秦淮茹,肚子也渐渐显怀,小腹微微隆起,带着孕态。
这天夜里,贾张氏趁着院里漆黑无人,偷偷拎着一盆冷水,蹑手蹑脚走到郭家门口,哗啦一声,将冷水尽数泼在门前的路面上。寒冬腊月,滴水成冰,不过片刻,地面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成了一个暗藏的陷阱。
第二天一早,谢梅起床准备去厨房做饭,刚踏出家门,脚下一踩上冰面,瞬间脚底打滑,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,后腰狠狠磕在地上,疼得她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郭长海听到媳妇的惨叫声,连忙冲出门,看着谢梅受伤严重,心急如焚,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,急匆匆送往医院。经过医生检查,谢梅是腰部扭伤,需要长期卧床静养,可恰逢厂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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