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票彻底见底,一分不剩,家里连买口粮的票子都拿不出来了,日子彻底过不下去。秦淮茹走投无路,只能红着眼、硬着头皮,再次来到医院,低声下气跟贾张氏开口:“妈,我手里的钱和粮票全都用光了,家里孩子、医院里东旭都要吃饭,你手里要是有富余的,先拿出来救救急行不行?”
这话一出口,当场点燃了贾张氏的炮仗脾气,她脖子一梗、眼睛瞪得溜圆,浑身的泼辣劲儿全爆发出来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破口大骂:“你还好意思跟我要钱要票?我一个整天待在医院的老婆子,哪来的钱和票?你天天在厂里上班挣工资,钱都去哪儿了?我看你是私底下勾搭野男人,把钱都贴给外面的汉子了吧!我们老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媳妇!家里养不活,还敢张嘴跟我要东西,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!”
秦淮茹被骂得脸上火辣辣,满心委屈堵在胸口,半个字的辩解都说不出来,只能咬着牙硬生生忍下这顿尖酸刻薄的奚落,最终一分钱、半张票都没要到,垂着头、红着眼圈,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医院。
本就身心俱疲,再加上钱票全无,贾家的日子一落千丈,顿顿只能啃粗粮硬窝头,连口菜都吃不上。更让秦淮茹难熬的是,贾东旭上班偷穿女人肚兜的丑事,早已在厂区和大院里传得人尽皆知,她走到哪儿都要被人指指点点。
一帮厂里的老娘们凑在一起,对着她阴阳怪气地嗤笑:“淮茹啊,你家东旭可真够稀奇的,大老爷们偷偷穿女人肚兜,怕不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吧!”
“摊上这么个变态男人,你这辈子真是苦到家了,简直是遭罪!”
旁边的男工人更是肆无忌惮,满嘴荤话上前调戏:“小秦,你男人那副样子,根本算不上个男人,夜里肯定顾不上你吧!”
“依我看,你不如找个靠谱的男人过日子,总比守着这么个废物强!”
一句句话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,臊得她头都抬不起来,背地里躲着偷偷抹了无数次眼泪,心里又苦又涩,却半点办法都没有。
实在没饭吃的时候,她只能厚着脸皮,找厂里几个老实本分、心肠软的小伙子,低声下气蹭两口饭菜。可这年头谁家口粮都不宽裕,谁都经不起天天接济,蹭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