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是劳改犯,名声烂透了,你家穷得叮当响,哪家正经姑娘肯跳进你们家这个火坑?也就我真心看上你这个人,不嫌弃你家成分差、家境穷,死心塌地嫁过来!”
“嫁进贾家这么多年,我任劳任怨,洗衣做饭、伺候你妈、拉扯孩子,里里外外哪一样我没做到位?可你妈是怎么对我的?我回趟娘家,她一分钱都不肯给,还逼着我从娘家拿吃拿喝贴补家里!我亲弟弟结婚,我这个做姐姐的,一分礼都搭不上,你让我爹妈在村里怎么抬头?怎么做人?”
“再说说你!遇事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永远只向着你妈,从来没替我说过一句话,没护过我一次!易中海拿捏我,我不顺从他,我能怎么办?咱们一家老小早就饿死冻死了!我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啊!”
一番话喊得撕心裂肺,秦淮茹胸脯剧烈起伏,满眼都是破罐子破摔的笃定,仿佛这个理由就是无懈可击的挡箭牌。
贾东旭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秦淮茹,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心里的怒火被这堆陈年委屈浇得熄了大半,只剩下满心的烦躁与无奈,最终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行行行,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,既往不咎!”贾东旭狠狠瞪了她一眼,放狠话警告,“但我告诉你秦淮茹,你生是我贾家的人,死是我贾家的鬼!往后给我老老实实的,收起那些歪心思,再敢有半点外心,你也别想好过!”
秦淮茹见贾东旭松了口、不再追究,心里松了口气,也不敢再多说,连忙指着桥洞下血肉模糊的场景,颤声说道:“别说了,咱们赶紧走吧,看着易中海这样子,实在太恶心人了。”
贾东旭也懒得再看那惨状,不耐烦地挥挥手,两人快步拉起板车,顶着漫天大雪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废弃桥洞。
两人走远后,桥洞远处的树影里,赫然站着一道身影——正是何雨柱。
他全程用精神力冷眼旁观着刚才的一切,将两人的对话、易中海的下场看得一清二楚。桥洞下,野狗们还在疯狂撕咬,易中海的尸体被啃得血肉模糊,骨头渣子都被嚼碎,不过片刻功夫,就被吃得干干净净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,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
何雨柱看着空荡荡的桥洞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低声嗤笑:“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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