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跟我来这套!”易中海怒目圆睁,手上力道丝毫不减,厉声逼问,“那你说,我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不能生!”
大夫被攥着衣领,颤巍巍地开口,声音都带着慌:“你这情况啊,就是精子全是死的,压根没有受孕的可能,说白了就是绝了育的!”
“啥意思?你给我说清楚!”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,满脸错愕与不甘。
“给你打个直白的比方!”大夫咽了口唾沫,赶紧解释,“你这地里的种子全是死籽儿,就算找着再肥沃的田地,种下去也发不了芽、长不了苗,半点指望都没有!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易中海头上,他浑身一僵,踉跄着后退一步,依旧不死心,红着眼嘶吼:“不可能!那我之前少一个蛋,是不是跟这个有关?是不是后来才变成这样的?”
大夫连连摆手,语气十分肯定:“跟那个没关系!问题就出在您自身,这毛病压根就治不好,也没法治,您就别再自己骗自己了,老师傅!”
“可我有儿子!我明明有儿子啊!”易中海崩溃大喊,眼神里满是偏执。
这话一出,大夫当场愣住了,半天没回过神,看他一脸绝望的样子,终究是于心不忍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长长叹了口气:“啥事糊涂一点,郑板桥都说了难得糊涂,男的就得糊涂。”
一句话,彻底戳破了易中海最后的幻想。
他这辈子算计来算计去,处心积虑布局一辈子,满心以为自己总算有了养老的儿子,到头来,竟被秦淮茹那个女人耍得团团转,成了天大的笑话!
易中海松开大夫,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,双腿如同灌了铅,一步一步挪回四合院。此刻眼神空洞,脸色蜡黄,走路都打飘,整个人浑浑噩噩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院里的大妈们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、收拾冬菜,眼尖的一眼就瞅见了他,立马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哎哎,你们快看,那不是易中海吗?”
“可不是嘛!这才几点啊,他怎么就从厂里回来了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你们瞧他那脸色,白得跟纸似的,眼神也直勾勾的,看着太不对劲了!”
“该不会是在厂里出啥事了,还是身体闹毛病了?”
屋里的贾张氏一眼瞥见易中海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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