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,哪个姑娘见了不往上凑?也就是看你给贾家生了棒梗,才勉强把你留下的!不然你以为你一个泥腿子出身,还能进得了我贾家这高门大户?”
一番话堵得秦淮茹半天说不出话,心里又委屈又憋屈,只能暗自抹泪。
另一边,许大茂也动了歪心思,只是他身子不争气,患有弱精症。他爸许伍德托人找了老中医开方,千叮万嘱必须戒女色、戒烟酒,静养一年多看效果。
许大茂当时拍胸脯保证,可又怕把药拿回院子被人笑话,只好每天去爸妈家喝现成的。
这天傍晚,许大茂叼着烟、红光满面地进门,一嗓子喊得震天响:
“爸!我恋爱了!院里新来个姑娘,长得那叫一个水嫩!”
许伍德斜他一眼,没好气:“大夫的话你当放屁?先把你那病治好再说!对了,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,先听哪个?”
许大茂撇撇嘴:“坏的。”
“坏消息是,你妈以后没法给你熬药了,自己拿回去熬。”
许大茂当场垮脸:“那哪儿行?我哪有空?被人看见我怎么编瞎话?”
许伍德憋笑,板着脸说:“好消息是——你妈怀孕了。”
许大茂当场愣在原地,半晌尖叫:“爸你没逗我?我妈都四十多了还怀孕?老蚌生珠啊!你还要脸不?”
许伍德气得冷哼:“还不是你不争气!我怕老许家断根,才跟你妈再生一个!真断在你手里,我怎么见列祖列宗!”
许大茂垂头丧气,长叹一声:“合着有小的,就不要我这个大的了是吧?”
许伍德没好气道:“你妈怀孕身子虚,哪有空伺候你?拿回去自己熬,有人问就说调理脾胃,编瞎话你不是最在行?”
许大茂憋着一肚子闷气,不情不愿地拎起药包,蔫头耷脑回了四合院,一路走一路嘀咕,活像个被爹娘嫌弃的冤种。
院里一帮人成天围着齐家姐妹打转,心思全在争风吃醋、攀亲算计上,何雨柱却半点没掺和,反倒暗自犯起了愁。
他跟娄晓娥如今的小日子虽说过得安稳滋润,可心里始终悬着块石头。这阵子走在街上,他看得再清楚不过——外地涌进四九城的灾民越来越多,拖家带口、面黄肌瘦,一眼望不到头。何雨柱心里明白,这紧日子还长着呢,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熬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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