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,正准备出门,他心里惦记着跟娄晓娥幽会,美滋滋的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一抬头,正好撞见刚搬来的娘仨。何雨柱长着一张俊朗的脸,一米八几的大个子,身上肌肉结实饱满,腰宽背厚,往那儿一站,气势十足。再看院里其他人,个个饿得面黄肌瘦、细胳膊细腿,跟没喂饱的小鸡崽子似的,一对比,何雨柱简直是男人里的极品,活脱脱当世吕布。
他也没多话,只是对着三个新来的微微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抬腿就要走。
谁知旁边的小女儿齐大壮,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,当场没忍住,脱口而出:“哇——”
何雨柱被这一声惊得顿住脚,低头看着这个娇小可爱、眉眼弯弯的姑娘,笑着问:“哇什么?”
齐大壮小脸微红,目光还黏在他身上,老老实实说道:“哇……你好壮啊。”
何雨柱一听,爽朗地笑了笑,没再多说,摆了摆手,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。
院里众人看着这一幕,再瞅瞅何雨柱那壮得像头牛的身板,又看看自己饿得发飘的模样,一个个心里五味杂陈,又好笑又羡慕。
何雨柱一出院门,他心里暗自嘀咕,这95号院的风水怕是真不怎么样,不是寡妇就是绝户,偏偏自己绑定的那破系统,死活不让搬出去,只能在这院里耗着,心里满是无奈。
院里有街坊邻居搭把手,搬家的活利索得很,没一会儿就收拾妥当。马冬梅是个懂规矩、知礼数的人,见大家伙这么热心帮忙,当即笑着招呼:“今天真是麻烦各位了,大伙都别走,晚上我做口热饭,咱们热闹热闹,就当暖房了!”
这话一出,院里人眼睛都亮了。这灾荒年,能蹭上一口热乎饭,比什么都强,谁会跟吃的过不去?一个个满口答应,满心盼着这顿招待。
肉自然是没有的,荒年里连油星都金贵得很。可马冬梅毕竟是工会干事,手里多少有点门路,炒菜时舍得放猪油,锅里滋啦一响,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。简简单单的炒白菜、醋溜土豆丝,在这时候,已经算得上是奢侈的饭菜。更让人眼馋的是,端上桌的是二合面馒头,又暄又实在,可不是那种掺了太多野菜、噎嗓子的窝窝头。
一群人盯着桌上的饭菜,眼睛都直了,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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