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吗?懂不懂厂规厂纪!”
易中海心头一紧,听声音就知道是郭大撇子,他压低声音,含糊应道:“郭主任……是我,易中海,我回来上班了。”
郭大撇子眯着眼,上下打量着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人,看清面容后,先是一愣,随即嗤地一声冷笑,语气满是讥讽:“哼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易中海,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,不回来了呢。”
他往旁边一站,直接堵死了进门的路,摆着手说道:“现在想进去干活?门儿都没有。你这种工级造假的,必须重新考级,考过了才能上岗。”
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,连忙放低姿态,陪着笑恳求:“郭主任,给个面子,通融通融,我这刚恢复,就直接让我回岗吧,考级就免了……”
这话直接把郭大撇子逗笑了,笑声尖锐,满是嘲讽:“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造假的事全厂皆知,领导们气得拍桌子,现在查得比什么时候都严,雷书记亲自下的令,你们这批回来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,必须重考,还得好几个人盯着监考,想蒙混过关?做梦呢!老老实实去登记处报名,等着安排考试吧!”
易中海彻底没了话说,心里又苦又涩,堵得慌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,转身去登记处报了重考。
考试当天,场面压得人喘不过气,四位考官正襟危坐,厂领导、技术骨干全都在一旁盯着,人群里还站着八级钳工郭长海,往那一站就自带一股威严,气氛凝重得很。
易中海伤后卧床太久,身子虚得厉害,手上连力气都稳不住,车工本就是精细活儿,他握着刀具哆哆嗦嗦,动作僵硬又迟缓,完全没了往日七级工的半分风采。工件一完工,几位考官拿起来一看,纷纷摇头,精度差得太远,压根不合格。
一级工的基础活儿,他勉强对付着做完了,可到了二级工的考核,工件做得粗糙毛躁,处处都透着力不从心。几位考官商量了一番,最终只给他定了个一级工。
易中海整个人都麻了,站在原地,半天缓不过神。
他在轧钢厂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,一路熬到七级技工,在厂里也算有头有脸,风光了大半辈子,到头来一夜之间打回原形,从七级工变成了最底层的一级工,这要是回了车间,还不得被同事们笑掉大牙,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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