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贾家一家人一合计,最终拍板:把易中海接回来。
当天下午,贾东旭和秦淮茹就去了医院,找了辆板车,把还昏迷着的易中海直接拉回了四合院。以贾家人的性子,自然不会把他安置在别处,径直就给弄进了中院的小西屋,嘴上还说得冠冕堂皇:方便就近照顾。
贾张氏更是算盘打得精。白天她依旧在贾家西厢房里坐镇,摆着一家之主的架子;到了晚上,就带着宝贝孙子棒梗,径直去后院正房睡,把宽敞舒服的地方占得稳稳当当,半点亏都不吃。
得了易中海的粮本,贾家总算是松了一大口气,心里的压力轻了不少,至少每人能混上一口饭吃,不至于再天天提心吊胆怕饿死。
这天周末,贾东旭起得格外早。
如今的贾东旭,早不是从前那个样子,秦淮茹越看越觉得陌生,越看越琢磨不透。夜里她想拉着他打扑克,可贾东旭次次都躲开,只拿伤还没好利索当借口搪塞。他现在说话轻声细语,柔柔弱弱,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,看得秦淮茹心里直发慌。
这天一早,贾东旭别的活儿不干,一门心思全扑在打扮自己上。
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。一会儿往左梳,一会儿往右梳,一会儿三七分,一会儿又改成二八分,对着那块磨得发花的破镜子,左照右照,没完没了。他还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小剪刀,对着眉毛细细修修剪剪,比大姑娘上轿前还精细。
嘴里更是哼着酸溜溜的调子:
“大姑娘美了大姑娘浪,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——”
那声调软绵绵、轻飘飘,扭捏作态,哪里还有半分男人的样子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副不男不女、浑浑噩噩的模样,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——她嫁的这个男人,这辈子,怕是真的彻底废了。
这边,贾张氏肥硕的大饼脸死死贴在窗户玻璃上,眼珠子瞪得溜圆,往院里死死盯着。
棒梗也有样学样,小脸蛋紧紧贴在玻璃上,一老一小,跟盯贼似的守在窗后。
突然,贾张氏眼睛一瞪,尖着嗓子惊呼一声,跟着就骂开了:
“哼!何家这个小畜生!现在有点风光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,你看他那嘚瑟样!”
原来何家房门一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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